第(3/3)页 阮南栀抬起眼看他,歪了歪头:“王爷刚刚亲我,意思不就是要我拿身子与你谈条件么?” 秦砚戈沉默片刻,过了许久,意味不明道: “款待北境使者的宫宴上,你在昆明池——” “什么昆明池?”阮南栀心头一紧,连忙否认。 “我一直在宫宴上呢。” 秦砚戈直勾勾盯着她。 阮南栀心里一慌。 完辣,他不会亲着亲着认出来了吧。 毕竟那天晚上他们没少亲。 “你怎么知道我武功恢复的?” 秦砚戈忽然问。 “啊?”阮南栀一懵,“我那日去秦王府时,看见工匠在修王爷的斩云枪,就猜到了。” 秦砚戈盯着她,眸光兀地沉了下来,指骨咔咔作响。 一分钟后。 阮南栀站在宫道上,看着远去的马车,气的脸都红了。 秦砚戈,是不是有病? —————— “幻梦”技能的三天冷却期已经到了。 阮南栀躺在床上,心里骂了秦砚戈一百遍。 真想闯进秦砚戈的梦,让秦砚戈这个阴晴不定的疯子当小厮,给她端茶送水洗脚! 阮南栀气的捶了下床。 好一会儿,心情才平复下来。 算了,任务要紧。 还是先入谢惊寒的梦,至于秦砚戈,以后有的是机会治他。 阮南栀阖上了眼。 再睁眼,她居然出现在了一间依山傍水的居室里。 耳边有水流的声音,微风吹过,翠竹响起沙沙的声音,居室案前,坐着白衣胜雪的温润公子。 他执笔写着书简。 阮南栀百无聊赖的靠在门沿上。 不愧是谢惊寒,连做个梦都这么正经。 她打了个响指。 四周景色变化,从室外变成室内。 谢惊寒躺在榻上,微微睁开眼。 “夫君……”耳边响起女子的呢喃。 谢惊寒目光一凝,就要坐起。 看清少女脸蛋,他神色一滞。 “昭洛……公主?” 少女侧躺在榻上,仅着…兜,清艳出尘的小脸上,一双桃花眼柔柔的看着他。 声音似娇似嗔。 “夫君~~我们都成亲三年了,你怎么还叫的这样生疏?” 第(3/3)页